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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红兵:在今天的时代,青年律师应该有怎样的世界观和方法论?

日期:2015-09-01    阅读次数:    保护视力色: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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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无讼按:8月29日上午,全国律协“在全面依法治国进程中青年律师的使命与担当座谈会”在北京召开。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副会长、国浩律师事务所首席执行合伙人吕红兵律师做了题为《在今天的时代,我们应该有怎样的担当》的发言。无论对于青年律师的理想担当,法官与律师关系的改善,还是新时代里律师服务方式的转变、市场“蓝海”的探索等诸多问题,都有许多精彩洞见,值得细细品读。

    文/吕红兵 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副会长、国浩律师事务所首席执行合伙人

    非常高兴与各位青年律师互动交流。作为全国律师协会青年律师工作委员会的第一任主任,义不容辞!

    在座律师有的是政协委员,政协有句话:交流、交锋、交融。在座律师更多是青联委员,青联常说:聚是一团火,散是满天星。希望今天我们通过交流甚至交锋,擦出火花,有些共识,彼此交融,凝聚正能量,并释放、传递、漫延。

    我说,今天的时代,是中国律师事业发展最好的时代。上一周,全国律师工作会议刚刚结束。我的理解,一个行业的发展如果不被纳入国家的整体发展之中来考虑,那么这个行业是没有地位、难有前景的。而这次全国律师工作会议,把律师工作、律师事业置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大背景下通盘考虑、统筹谋划。从这个角度,对这个会议作怎样高的评价都不为过。

    我们是这个改革开放时代的受益者,我们更应当是这个时代的建设者。我们要共建、共享这个时代,这是我们年轻人应有的一份担当,也是一种情怀。

    今天,我想从我们法律界的几个人、几件事说起,谈谈我们在今天这样一个全面依法治国的时代,我们的青年律师应该有怎样的一种担当。

    邹碧华·法治信仰

    可以说从去年开始,“邹碧华”三个字,是律师界、法律界绝对绕不过去的一个名字。

    为什么一位法官的离世,会引起如此众多法律人尤其是律师们的共同缅怀;为什么一名干部的殉职,会打动如此众多领导们甚至老百姓的内心世界?

    我有幸成为“邹碧华先进事迹报告团”的五名成员之一,参与了邹碧华先进事迹的全国巡回报告。我的体会是,从邹碧华身上,我们分明深切地感受到了一份情怀,这个时代最为需要的,却又是最为失缺的,甚至每个人都认为是最为重要的,却几乎许多人都怯于追求直至懒于提及、羞于提及的那份情怀,那就是:理想与信念!

    活在当下于是就事论事的匆忙之中,物欲横流因此随波逐流的放任之下,坐而论道却又背道而驰的矛盾之处,唯独理想与信念在许多人的心中丧失了应有的位置,迷茫、迷失,淡漠、淡忘,沉寂、沉失。邹碧华的骤然离去,瞬间放电般释放的那种正能量,触动了许多人的心灵深处,让我们看到了自己的“小我”,乃至于这个“小世界”、“小时代”。

    邹碧华一心一意推动法院的律师服务平台建设,全心全意做关心律师支持律师的事,许多人都在问为什么?其实,正是出于法治理想与信念。

    他去世之前最后一句话大家都耳熟能详:“希望让律师的职业越来越好”。邹碧华对律师的这种关心,不是对某一个律师的关心,是对这个职业的尊重,对这个行业的呵护,对这种制度的敬畏。因为律师制度是中国法律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    所以说,邹碧华是站在推进司法公正的高度,从构建法律职业共同体的角度,去做这些事情的。正是在这种理想信念之下,愿做、善为,做得更好、更精。

    问渠哪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”。邹碧华是改革者,更是创新者;是批判者,更是建设者;是思想者,更是践行者;是行者,更是布道者。他客观、冷静地看世界;更热忱、投入地改变世界。他敢为,更善为;敢于担当,更善于成事;无我,更无畏;有脑,更有方。

    同样作为法律人,我们要努力学习邹碧华的世界观与方法论,内化于心,外化于形,培养法律职业人的共同价值观,求得法律共同体的最大公约数。心存如此价值观,掌握这样公约数,法官也好检察官也罢,必然要尊重律师价值、发挥律师作用,在共同追求司法公正过程中携手、协力。

    商建刚·同侪尊重

    7月23日,上海律师商建刚,经上海市十四届人大常委会第22次会议表决通过,正式成为一名三级高级法官。一石激起千层浪。不可否认,“律师当法官”,已经成为本次司法改革的一大亮点、一大热点、一大聚焦点!

    我想通过商建刚律师的这个例子来谈谈法律职业共同体的建设,这也是这次律师工作会议的核心话题。孟书记讲,要构建司法人员与律师之间的新型关系,那么我的理解,肯定有一个不合时宜甚至是必须改变的“传统关系”、“老旧关系”。

    我稍微总结了一下:既有“相互利用”的“亲家”之说,也有“彼此死磕”的“冤家”之言;既有出事法官怒斥律师“拉我下水”的后悔,也有受罚律师指责法官“逼良为娼”的无奈;既有对“千万收入”律师出任高级法官的吐槽,也有对优秀法官“下海”从头创业的评判;既有法院必须设立“隔离带”的感叹,也有律协建议安排“防火墙”的考虑。以上零零总总,众说纷纭,见仁见智,不过总体感觉不从容,不顺畅,不和谐。因此,在此背景下,建立新型关系可谓必要、必须、必然。

    孟书记用24个字总结了这一新型关系:“彼此尊重、平等相待,相互支持,相互监督,正当交流、良性互动”。我个人觉得,互动的前提是互信,互信的基础是相知。知你方能信你,这是一个最简单的道理。

    所谓相知,一方面是司法人员要知律师。其实就是要解决几个最简单的问题:律师是什么?律师做什么?律师怎么做?

    我一直说,律师是个职业、是个专业、是个事业、是个行业、是个产业。律师没有一已之私,其做作所为只是为了当事人的利益、为了司法的公平正义。而律师做事的方式,体现在刑事诉讼上就是像孟建柱书记所说的,“较真,挑毛病,发现漏洞”。

    这些问题我们说起来简单,但在实践中往往有关部门就不那么全面且准确的理解,有时看到了律师的政治性,便没考虑律师的法律性;有时关注了律师的社会性,却忽略了律师的经济性。

    另一方面,律师也要知法官识法官。从律师中选拔法官,既要叫“好”,更要叫“座”。我曾经说,律师出任法官,肯定不是为了“钱”,也不是为了“权”,更不是为了“官”,而是出于奉献法治、维护公平的信念。据我了解,并不是律师们对出任法官“不想”、“不愿”、“不能”,而更多的因素是“不敢”,也就是基于对其出任前景的不那么明、程序的不那么清、定位的不那么确。从这一角度我们说,司法改革应当充分吸收法律职业共同体各方的共同参加。

    加快司法体制改革的步伐,特别是健全审判权利运行机制,做到让审理者裁判,由裁判者负责。律师当法官,是要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法官,实现自己的法治理想。同时,要完善法官职业保障制度,包括建立符合法官职业特点的离退休制度,完善法官的工资制度、在职培训机制,健全法官履行法定职责保护机制、司法权威保障制度,以及完善司法荣誉制度等等。

    如此这般,法官的尊荣感将真正树立并得以强化,也正如那篇流传甚广的那句话:“我愿意成为你,是律师对法官最大的尊重”,“律师当法官”则也可以成为执业律师的崇高愿望与追求理想,并为此不懈奋力与努力终身。

    相识,相知,相敬,相守,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。法官应畅谈“我的法官梦”,律师应唱响“我的律师梦”;法官与律师还应交流“我心中的律师”与“我心中的法官”,从而在互动中提高,在交流中共进,职业共同体更加专业,法治工作队伍更加强大,从而共同建设法治中国,共同维护公平正义,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。

    蒋勇·行业责任

    今天我想谈的第三个人物是蒋勇律师。蒋勇在他的微信朋友圈,每天几乎不分昼夜地发送许多消息、分享许多文章,矢志不渝地推广无讼学院、无讼阅读。

    中国律师行业已成为一个拥有27万人的不小的行业,我们应当提升同业认同、提高行业素质、倡导业内合作、塑造行业和谐,对内增强凝聚力、对外打造战斗力!这件事情上,蒋勇正在带这个头、在领这个先,值得我们同行、同仁、同事,学习并共同为之努力。我觉得,我们青年律师,如刚才何秘书长说,青年律师强则中国律师强,更要有这样的行业意识、行业责任。

    江平教授一直说,“律师兴则法治兴”。他其实也在讲,“法治兴则律师兴”。我的理解,律师兴是法治兴的标志与内容,法治兴是律师兴的基础与环境。同样,一个优秀的职业人,一定是出生于一个伟大的行业中。所以我说,优秀律师是行业之所以伟大的标志,而伟大的行业是诞生优秀律师的基础。

    我们一定要有蒋勇所说的“到处都是我们的人”这样的胸怀和气质,去营造中国律师行业的业内和谐。我们一定要理解,我们每一个人,“决不是一个人在战斗”。我们不要追求一枝独秀,一花独放,其实这是不持续、非常态的;我们一定要努力百花满园,万木成林,这样才能基业常青、历久弥新。我们青年律师肩负着一种无私奉献、推进整个行业前行的责任。

    游闽键·社会责任

    游闽键律师,一个福建年轻人、一个华政毕业生,闯荡大上海、成名上海滩,今年五一节全国劳模榜上便有他的名字。

    他成功的秘诀,我琢磨这两条似乎很重要。一个是专业见长,我们的青年律师不一定做得多么博大,但一定要在专业上做得更加精深;一个是社会责任,就是与专业追求结合起来、相辅相成、互动促进的那种社会责任。

    游闽键在上海是市政协委员,他结合自己的知识产权专业提了很多提案,如有关个人信息安全、有关大数据法律保护;他开通了国内首条“创意产业知识产权免费咨询热线”,也是与自己的专业相结合;上海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,他一直在努力宣传“知识产权那点事”。将自己的法律专业与关注民生相结合、与推进经济发展与城市建设相联系,或许便是游闽键履行社会责任的特点与特色。

    于是,在领悟社会责任的时候,我觉的我们的年轻人不必盲目、不能跟风、无须从众。我们要把履行社会责任和自己的专业追求完整地、完美地结合起来,作为专业人士专业性地体现并践行社会责任。“达则兼济天下”,公益行动是功成名就之必修,正可谓“为公为功”,抑或“为功为公”。

    在2010年上海静安“11·15”大火善后处理工作中,律师自始至终战斗在化解矛盾、处理纠纷的第一线,赢得人民群众交口赞誉。而这次天津“8·12”特别重大火灾爆炸事故刚刚发生,律师们便迅速行动起来,研究法律问题、传播法律思维、组织专门队伍、提供专业服务,为党和政府排忧,帮人民群众解难。这些,都是专业律师的专业奉献,都体现了以专业与专长履行自己的社会责任。

    “死磕派”·专业素养

    在这里借用“死磕”二字或者“死磕派”一词,我想说说青年律师的专业素养问题。

    应当说,在不同的语景中,“死磕”二字有其不同含义,大多非褒意,也不必然贬意,但却肯定不友好。现实中,不排除“死磕派”中还有“左”、“中”、“右”之分,不否认“死磕派”中有借题发挥、以偏盖全、虚张声势、沽名钓誉之少数,但值得我们关注的是,“为何磕”与“磕什么”?于是我们发现,为当事人合法权益而磕、磕司法机关某些部门某些人侵犯律师执业权利者,乃大多数,乃死磕之常态。而且司法机关中极少数者有权任性惯常,为所欲为习惯,老虎的屁股摸不得,稍一不对其路,则指责律师为“死磕”,动辄喝斥,甚至咆哮“来人,拿下”以至赶出法庭,无怪乎最高法院院长周强在今年“两会”期间也说,“对法官老是把律师赶出法庭百思不得其解”。

    由此看来,属于“泛死磕派”的律师还真不少,而其大多数律师也只是如孟建柱书记所言“较真”、“挑毛病”、“发现漏洞”。正如人民日报今年1月28日那篇《凭什么把律师赶出法庭》一文所提到的,司法机关以办案来把权力关进笼子的同时,又悄悄地把自己的权力放出了笼子。

    不过,毕竟在中国语言文字中,“死磕”二字并非令人赏心悦目,于是,我们说,律师们可不可以不再授人以“死磕派”的伶牙俐齿咄咄逼人甚至穷追猛打之柄,而铭刻“雄辩家”的儒雅大气侃侃而谈却义正辞严之形!

    因此,我们要刻苦钻研业务,成为法学大家法律之师;我们要培养宠辱不惊,虽口若悬河却言之有理;我们要配合法官提高庭审效率,努力直击主题一针见血;我们要尊重法官检察官,设身处地,“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”。我们要清晰地“辨”、要雄壮地“辩”,而不是悲壮地“磕”,更不是壮烈地“死”,在依法自如行使执业权利的同时谨慎保护自己,善待并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。

    孔子曰:“质胜文则野,文胜质则史。文质彬彬,然后君子”。“勇而无礼则乱,直而无礼则绞”。姜文《让子弹飞》这部电影中有台词说:“站着把钱挣了!”同样,律师没有“坐”着说话的势力,也没有“躺”着说话的本事,更不应“跪”着说话卑躬屈膝,而拥有“站”着说话的权利。在这里,“站”着说话,其实是一种职业尊严、一份职业尊荣。

    周世锋·政治素质

    说到周世锋、谈及锋锐所,我想说的是青年律师的政治素质要求。

    在这次全国律师工作会议上,孟建柱书记对律师执业提了四个“基本要求”:遵守宪法法律、忠于事实真相、严守执业纪律、坚持谨言慎行。同时,他要求律师要做到三个“不能”:不能发表否定中国共产党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言论,不能参与危害国家安全的组织、活动,不能煽动、教唆当事人采取围堵、冲击国家机关等扰乱社会秩序的非法手段解决争议。我想,这是我们律师执业必须坚守的底线、不能逾越的红线。

    作为执业律师,我们一定要谨言慎行。我们的律师执业行为规范中本身就有这样的要求。律师是掌握并运用法律专业知识的职业人士,在社会公众面前具有相当的号召力、信任度,律师的言论对社会的是非对错标准有非常的影响,特别在今日之自媒体时代,“全民记者”、“人人出版社”,发布容易、传播快速、转发广泛、存储便利,因此律师对案件发表言论时,必须客观、全面、依法、公正、审慎,不可误导、不能喧染、不得恶炒。面对层出不穷的各类事件,众说纷纭与众声喧哗之中,我们律师一定保持清醒的头脑,必须要有自己的独立思考,以法律思维评判、以法律方式处置,不当“花瓶”,不做“愤青”,体现法律职业人的政治素质。

    孟建柱同志在这次全国律师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,开篇即论述了“人民律师制度”。人民律师的定位,与习近平总书记有关律师的指示、与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相关律师的表述,可谓一脉相承。习近平同志明确指出,“律师队伍是依法治国的一支重要力量”,并且要求“切实加强律师工作和律师队伍建设”。在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决定中,使用了“法治工作队伍”、“法治专门队伍”、“法律服务队伍”的表达。很显然,律师队伍作为“法律服务队伍”,是“法治工作队伍”和“法治专门队伍”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,在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进程中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,其人民性不言而喻。

    人民律师的宗旨,在于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。小平同志早就指出,中国搞现代化建设要有30万律师。中国搞现代化的目的在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,让人民群众安康幸福。在现代化的进程中,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法律服务的需求更加迫切,“有问题,找律师”,已经成为一种社会常态,正如孟建柱同志讲话中所说的,“人民群众遇到法律问题,找律师咨询、代理开始成为习惯”。伴随着律师事业的发展,涌现出一大批优秀的人民律师群体。例如,佟丽华律师长期关注社会弱势群体、致力于未成年人和农民工权益保护,体现了一名优秀人民律师的高尚品格。在本次律师工作会议中,佟丽华在接受29家媒体联合采访时,首先就表达了自己作为一名人民律师应致力为人民服务的情怀。

    互联网+全面服务“四个全面”

    如果说,刚刚说到的政治素质、专业素养、社会责任、行业责任、同侪尊重、法治信仰,都是所谓世界观的话,那么从方法论的角度,我觉得,在互联网+时代,我们应该如何全面服务“四个全面”。

    总书记说,我们要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、全面深化改革、全面推进依法治国、全面从严治党”。我们广大律师,要关注新常态,包括经济的、政治的、法治的新常态,并同时塑造我们律师的服务新常态。

    服务新常态的形成与完善,必须要实现我们自己的理念转变、业务转型、管理转轨、模式转向、监管转换。

    其实在这里,我们法律人的服务理念更新是关键因素。过去当我们讲到法律的作用时,更多的还是强调规范和保障。我觉的我们要研究习近平同志的法治思想,总书记现在特别强调法律的“引领”价值。其实引领正是法律规范的核心内容,法律的可预见性便体现了这种引领。同时,总书记经常讲要“做到重大改革于法有据”,我的理解,法律在适应改革、推进发展方面必须发挥重要作用,法律规范的“推进”价值应予彰显。

    于是我们说,在今日变革的新常态背景下,法律服务应该不纯粹是“保驾护航”,还应该要“推波助澜”,在规范与保障的同时,更发挥引领与推进功能。例如我们讲“一带一路”,我们是不是不只是满足于伴随着企业走出去,而是要做走出去的“革命军中马前卒”,虽投资趋动,但法律先行。

    我们要适应互联网+,运用互联网+,为律师服务业增值、増彩。

    专家说的好:互联网的+号,不是+旁边,+在旁边只是工具;也不是+在前面,+在前面仅是渠道;而应该是+在脚下,只有+在脚下,互联网才是基础设施,真正实现主体的创新、整合、转型、升级。

    于是,我们不应担心法律服务业是不是会被互联网所颠覆。我们要嫁接互联网、拥抱大数据,通过互联网+来优化我们的法律服务,提升服务品质的能级,拓展服务市场的蓝海,我想这才是最重要的的当务之急。

    我们要拓展“全面深化改革”全领域。

    我想至少有以下十大领域:服务积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、服务新型城镇化建设、服务建立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、服务加快事业单位分类改革、服务加快转变政府职能、服务建立健全现代文化市场体系、服务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、服务创新社会治理机制、服务加快生态文明制度建设、服务推进法治中国建设。

    因为时间关系,我不展开讲。我只说一下推进法治中国建设中,我们律师必须广泛而又深入地参与立法。我举一个例子:我们国浩成都办公室施杰律师,在办理一件因醉驾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中,以高度社会责任感和敏锐的专业眼光,提出了“醉驾入刑”的建议,并通过担任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提交提案,几经努力,终获法定,他因此自然当选当年的“中国法治人物”。一个案件,一个提案,一个立法,一个人物,这正是施杰律师的立法参与轨迹。

    律师界的老朋友刘桂明就指出,律师在参与立法方面,要通过“个案”、“要案”发现立法中的问题,在此基础上形成“教案”,传道授权解惑,要形成“文案”著书立说,最后通过“提案”参政议政、建言献策。

    北京大学陈瑞华教授日前来全国律师协会座谈时也谈到:假如我们把法律制度视为一个市场产品,那么律师就是最重要的消费者。作为消费者的律师最清楚市场的缺陷,也最了解产品的不足。从这一角度看,律师应该积极主动地参与游戏规则的制定,努力促成一部好法律的产生。

    我们要服务“全面从严治党”新概念。

    应该说,在为政府提供法律服务方面,我们已经积累了大量的经验,形成了现行的模式。于是在为全面从严治党的服务上,我们要琢磨出一点东西来。

    可以这样说,我们的党依法执政,是离不开律师的法律服务的,我们要拓展这个新领域。 我们要勇于担当党委法律顾问,为完善“党委科学民主决策机制”提供全方位法律服务;我们要致力参与“使党的主张通过法定程序成为国家意志”的实践,为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出谋划策;我们要主动服务“形成完善的党内法规体系”工作,为党内法规同国家法律的衔接和协调贡献专业才智;我们要积极创设以案释法,为各级党组织及其领导干部提高法律意识提供教育培训服务;我们要专业介入反腐败国家立法与从严治党制度的衔接,为形成不敢腐、不能腐、不想腐的有效机制发挥独特作用;我们要善于担任党代表、人大代表与政协委员以及以其他有效方式,在更高平台上与更大空间中,参政议政建言献策。

    最后我想说:“好风凭借力,送我上青云”。我们青年律师应当趁势而动,顺势而为,抓紧机遇,应对挑战,在伟大的时代建功立业。《论语》中说:“士不可以不弘毅,任重而道远。仁以为已任,不亦重乎?死而后已,不亦远乎?”我们青年律师,就应该有这样的担当!